「不会,我会的都是管乐。除了笛子,唢呐也能吹一点。我爸还打过让我去g红白事的主意,打仗Si人多,生意旺。」
「後来去了吗?」
刘源好似不经意地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身边拉近了些:「学校拿着成绩单让我爸送我继续读书,要是当初去了戏班子,我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解放後戏班子几乎全部失业,即便有几个好运的进了文艺团T,也保不齐因为之前的「历史问题」被翻旧账。大会上不乏批斗这些前朝戏子的身影,无论吹的唱的,少则学习班多则改造,仅仅落得饥一顿饱一顿已经算是万幸。
「过去的都过去了。上星期给你的那盘,听了没?」
「当然!呃……」
「Anightoftheopera,」标准的发音,使建军一口大碴子味的英语相形见绌,「这张发行不到半个月,一听我就知道它一定是今年最好的专辑。」
「我也是这麽想的!我英语不好,好多词都不明白。词还是次要,最重要是我不知道那些声音是怎麽发出来的。」
「词典没有可以来问我。我不确定每个都会,大部分应该没什麽问题。」一路聊了半天,崔建军都没注意他们走的是哪个方向,看见不远处的岗哨亭,他隐约记得刘悦曾经提起过这里,这儿是……
「首长好!」
刘源朝立正敬礼的卫兵点头,向他解释:「这是家属院。」
家属院设在司令部後,平常不准陌生人出入,他没机会走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黑夜里看不清细节,但从守卫人数和路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也不难看出环境讲究。虽然都冠着大院的名头,这里的布局却和北京的四合院大相径庭。从筒子楼到成排的水泥平房,再到有篱笆圈起的院子,军官的地位不同,住处也有差距。当然,不管哪种都要b他们那两栋破破烂烂的宿舍强多了,毕竟这里住的多半是完整的家庭。就在他伸头伸脑四处查看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扇合拢的大门。
刘源推开院门,里面是个小小的院子,地上摆了几盆植物,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看不出是什麽品种。空旷处有棵挺拔的小树伫立着,上面一片叶子都没有,徒留光秃秃的枝桠,刘源注意到他的目光,指指地上还没扫掉的落叶:「前两天这棵银杏还长满了叶子,现在全掉了。来年秋天它会很漂亮的。」
「没种别的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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