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犯了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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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年上了车,扯了朝四爷的衣角擦了擦手指,徐坞的腰精瘦有力,多少人想抱着他的腰挨操,也就朝年像碰了病毒似的。

        朝怀秋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唐装,衣角绣了金线,腕子上还戴着一串佛珠,早年作恶多端的人,老了之后总爱信佛,朝年对此嗤之以鼻,要是念上两句经就能抵消孽债,把监狱改造成寺庙得了。

        朝年以前也爱穿唐装,尤其爱黑底金线的款式,自从朝怀秋穿了之后,他就不穿了,父亲问过他原因,似乎是担心儿子和自家弟弟关系不睦。

        朝年轻飘飘的扫了眼坐在一边朝怀秋,唇角一弯:“我怕外人以为我和小叔是一对,天天穿情侣装。”

        父亲哑了口,小叔僵了笑,朝年舒服了,出了书房的门,撞上躲在门外偷听的徐坞,抬手就是一巴掌。

        更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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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年?你在听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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