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喔,那些孩子会永远记住那个滋味──尤其是那个闻到自己烧焦皮肤的孩子不过才十岁时,他大概会记的更清楚。这就是烙印的目的对吧,提醒。往後不论是看见火还是水,你总能想起当初犯下的罪行……」
「我的好弟兄,」G0u鼠打断他,「我们都知道你有一段过去,但现在不是谈论──」
「我的罪行,」蜘蛛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抓了一条行军虫,然後还想把牠送给从马车探出头来,那个对我挥手微笑的金发nV孩。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看过那麽美的头发。那nV孩似乎正要伸手,向我道谢,但我永远无法确定,因为我接着就被抓起来,像个娃娃一样被向後拖,我听见有人在马车旁道歉,还有自己的脸摔在地上的嗡嗡作响。下一刻一片黑暗。等我醒来以後就看见……喔,我跟你说,那真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景象,一根红通通的烙铁慢慢靠过来,朝我的脸靠过来。」他m0着眉间,「不能怪任何人,他们笑着说:只能怪你生为亚夏。」
巨熊打了个嗝,「你的童年往事,叫人听了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啊,听到那些世界的不公,农田里残酷、不为人知的真相,还真是让我跌破眼镜,就跟随便一个小nV孩在田里被夺走贞C一样稀奇,而且令人同情──我不是在说小燕子,她还没破呢──不过我不懂你说这些g嘛,你说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是想挑起种族仇恨,还是单纯只是想要几个好听众,可以在故事结尾的时候替你擦眼泪、收拾破碎心灵?就像小燕子做的那样?我很担心小燕子的故事会成为导火线;因为感情、因为幼稚的妇人之仁就让整个红蹄走向灭亡,事情是这样Ga0的吗?我话说在前头,我巨熊,可不会为一个小nV孩做出任何牺牲,或任何改变──更何况这nV孩还跟狮子有挂g,而这狮子也好意思坐在这里──我们呢,就走我们自己的路,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幸运的是,这里轮不到你做决定。」G0u鼠cHa话,「兄弟,你在马背上所向无敌,但你根本不了解无主荒原,也不了解这里的人生活得多辛苦。这也是为什麽,你不可能成为帮他们擦去眼泪的那个人。蜘蛛有他的过去,小燕子也有她的理由,你这个外地人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没错,我是不懂。」巨熊冷静地回答,然後朝G0u鼠走了一步。「我只知道身为一个骑士,即使他再强壮,也不会在骑马的时候背一大块盾牌阻碍自己,因为这盾易碎、需要保养,而且根本不能用。」
「如果我是你,可不会为了卖弄三言两语就否定他们的努力。」
「他们是为上主努力,G0u鼠。」巨熊直呼他的名字。「我也有个nV儿,有个骨瘦如材的妻子,他们也跟这些人一样挨饿,等着我带米、带酒回去。我原本不想说这个,但你把乾净的水和牛N都留在洞x,我nV儿只能喝啤酒过活。在这天杀的时代,同情心还真是奢侈啊,G0u鼠。你不要三言两语,那我给你听实际、有用的建议:我们应该照自己的步调打游击,这边偷一下、那边烧一下──不仅b较安全,也b较有效率。想像一下,我们很快就可以成为无主荒野最富有的人,要酒有酒、要r0U有r0U,至於新武器?当然没问题。钱币会像大雪般从指间落下,弹跳在那几对围着你身子摩擦的nZI之间。但前提是,我们要有个新的开始。」
G0u鼠安静了几秒,反倒是另一个人先出声:「人渣。」某个nV生的声音。
巨熊狠狠向人群瞪过去,但没办法分辨声音的主人,而底下的人也袒护着她,没让眼神出卖自家人。
「巨熊,虽然直接了点,」说话的人讲话不仅速度很慢,也很Y沉,他一头蓬松饱满的长发垂下来盖住脸,穿着一身灰绿sE的长袍。他是树懒。「但我觉得,对,我们可以这样做。」他沉默了一阵子,但大家都知道他还有话要说。「新的……开始。我们该离开一阵子,照自己的步调,不只可以保全我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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