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视线深深地扫过众人，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午夜时分，一群废物奔向陶木镇。
「妈妈，」约翰睁着大大的双眼，从叶子的缝隙看出去。「他们在做什麽？」
约翰的母亲动也不动。他们两人躲在草丛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在和姐姐做什麽？」
「安静，不要说话。」妈妈说。约翰皱起眉头，妈妈的声音细不可闻。「不要说任何话，也不要发出声音，安静。」
「可是……他们是谁？我们为什麽要躲起来？妈妈？妈妈？」
母亲伸出手，想要摀住约翰的嘴，但约翰一把接过她的手掌。
「妈妈，」他抓住两根手指，戳进他自己的嘴角向两旁推，露出滑稽的笑容。「笑一下，妈妈，我喜欢你笑，求求你笑一下……你怎麽了？怎麽不笑？你总是会对我笑，为什麽今天不笑了？而是要哭？为什麽？是因为姐姐吗？姐姐怎麽了？姐姐也在哭，妈妈也在哭，你们都在哭，不要哭，不要哭，爸爸会保护我们。」
男孩突然松开手，思考了一秒钟。「爸爸呢？」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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