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琛不觉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才有所收敛。
时间越晚,天就越冷。
向琛看着穿得不多,但他身子却跟火炉似的暖和,靠得近了,还能闻到树脂的沉香味。
霍绒与他的距离缩得越来越短,香味扩散出来,她用力嗅了嗅。
“玩得高兴吗?”
突然被问,霍绒吓得打了个喷嚏,她回神,立马与他拉开距离,支吾:“……高兴。”
向琛听后,突然摆出家长的架子,“下不为例。”
“为什么?”
“玩物丧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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