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附近。”向琛把治头疼的药递给她,“家里没人?”
霍绒支支吾吾,没有出声。
家里不仅有人,还都在。她刚跑出来的时候,乐余还问她大晚上的跑去哪里。
她回的是:“运动运动。”
乱七八糟的理由。
向琛看出点什么,也没有戳穿,他还是在笑,带着长辈的口吻谆谆教育:“下次,记得尽快吹g头发,也别Sh发吹冷风。”
霍绒捧着药,塑料袋在她指尖弹动间窸窣作响。
她决定坦白自己的心思:“你这个月都没有来找我玩。”
向琛身形微顿,“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
“但聊天的时间是可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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