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一种人天然便具有某种魅力。
即便他是茫茫人海一个衣饰普通的少年,即便他是黑压压叩山虔诚信徒中面容普通的朝圣教徒,无论他如何低调沉默地走在人群中,无论他身周有多少光彩压目的大人物,只要他在视野中、、、
那么当你望去时,绝对会第一眼看到他。
一颗金子,在再璀璨的玻璃中还是能被人瞬间锁定。
人群中那位学子便是这样的人,他年龄约摸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套并不昂贵的西服,手腕戴着并不耀眼的手表,脚步平缓而稳定,就这样沉默寻常跟着一群同伴和两名工作人员走入大厅。
但他瞬间夺了所有目光。
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就像传说中那般不可挑剔,映着灯罩中漏下的淡淡柔光,踏着洁白却不光滑的地步,牛津第一学子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有若神子,让无数少女眼睛僵直放光。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向周围欢迎的人投于礼节性的问候,但就像节奏清晰的脚步声那般,场间所有学子都能感觉到他的骄傲,那份深藏于身躯内骄傲到不屑于展露出来的骄傲。
换句话说,这是孤独求败。
短暂的安静,在场过半人都被他的风采折服,晚晚更是尖叫着试图靠近,但很快被其同伴礼貌性挡开,随后半空中就传来安德烈的笑声:“文泰,怎么过来这么晚啊?让法兰克他们久等了!”
“罚你长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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