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东西,他会略微惊讶,然后推却,推却不掉则会再三感谢,礼貌收下,下次会送更贵重的物品给对方。
方晚也经常跟他去食堂吃饭,小情侣坐在小角落里,方晚的盘子里会放满周怀辰挑的菜,旨在补充各种营养素,也不管她到底喜不喜欢吃,但若是方晚实在不喜欢吃,夹到他的碗里去,周怀辰也会又宠溺又无奈地说:“宝宝,不要挑食。”
说完他就顺着吃了,夹什么他都吃,方晚讨厌香菜和苦瓜,他都能面不改sE地吃下去。
能够让他的情绪有特别波动的实在为数不多,方晚有一次翻来覆去地想,第二天将常用的圆珠笔换成了钢笔。
周怀辰看见她用了那支他送的钢笔,愣愣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把方晚的脸都看热了,然后就听到他说:“好写吗?”
“嗯,好写。”
“那就好。”
那一整天,周怀辰的心情都是r0U眼可见的好,嘴角微微翘着,身T和脑袋莫名其妙地左摇右晃几下,神采飞扬。
当然,同学们觉得他神经病。
“感觉这样的男人有点危险呢……”穆曼文坐在自己的桌前,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桌上转着手机。
“嗯?为什么?”方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