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羞红了脸,不答话。
流得太多了,不如堵上吧有什么伴着高云衢的话被推进体内。
唔很满,满得方鉴耐不住地喘了一声。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方鉴乖觉地将圆润的玉石吞进体内,花穴收缩着,含着高云衢的长指,试图邀请。
但高云衢抽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花穴,开口道:好好含着,不许掉出来。
方鉴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自觉地绞紧了玉石。
不许哭,也不许求。高云衢补充道。
方鉴呼吸加重了一分,涩了声音却认真地回道:这可能有些难。
那我帮帮你。高云衢说着在袖中掏了掏,掏出来一枚一指多长的梅枝笔搁,那是一件小巧又精致的木制手把件,做得精细极了,彷如一截真的梅枝一般,点缀着点点梅花。她将这小东西递到方鉴面前,衔着,也不许掉。
方鉴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一句:大人为何身上带着笔搁?
扬晖今日赠我的,我随手带在身上了。但我方才洗过了。
方鉴得了解释,便张嘴叼住了那梅枝。高云衢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给我咬坏了,我还蛮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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