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典雄畜和韦甫诚曾是西北关外的“北凉四牙”,之后两人跟随陈芝豹不带一兵一卒出凉入蜀,在离阳朝野可谓如雷贯耳。

        许拱看着那三骑的背影,神色如常。事实上如果不是两万蜀军的临阵退缩,先前北凉骑军进入广陵道,绝不至于那般势如破竹。但是因此在朝堂上大失人心的兵部侍郎大人,对此却似乎并未怀恨在心。

        卢升象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许拱。

        约莫一刻钟后,三骑出城变作四骑入城。

        为首一骑白衣男子,斜提一杆长枪,丰姿如神。

        卢升象和许拱不约而同地挪动脚步,不再站在原地居高临下,走下城头后两人站在不起眼的城墙附近。

        四骑并未停留,但是白衣男人在马背上对两人微微点头。

        郭东风眼神炽热,喃喃道:“我以后也当如此。”

        打心眼不觉得被怠慢的两位朝廷大将安静望着四骑远去。

        何况此时小小梧桐镇内皆是过江龙,人多眼杂,两个沙场不利官场失意的侍郎待在一起,还能解释为人之常情的抱团取暖,可若是跟手握权柄的边关藩王有所交集,那就真是自寻麻烦了。

        但是对于这个叫陈芝豹的人,很早就名动春秋的卢升象也好,在离阳军伍后起之秀的许拱也罢,都有几分由衷的神往和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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