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正是祝保才,拖了把椅子正好坐在了薛鼎身边儿,翘着个脚,挤得薛鼎是避无可避。

        这就受不了了?

        张幼双不为所动,毫无同情心。

        他知道她早就受不了了吗?!

        薛鼎不快地瞪了他眼里那几个不识数的少年一眼,又望向了张幼双,敲了敲桌面,昂然道:“小人方才所说的,都是为了娘子好,还望娘子好好考虑考虑。”

        “还有……”薛鼎目露不赞许之意,孜孜不倦地教导,“恕小人直言,先生于学生师徒之间关系好是好事,不过男女有别,好成这样,大面儿上实在难看。还望先生好生考虑考虑小人的提议。”

        “先生是姑娘,读再多书,这见识面儿到底是不如男子的。”

        张幼双怔了一下。

        这一番教导,令她原本一直在积攒的怒气条终于爆发了。

        “不是。”

        张幼双吸了口气,抬起眼道,“您自顾自讲这么多,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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