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重花影落在了张幼双与张衍两人的衣裳上,铺开了霏雾融融的春色花光。

        经过一轮贴经热身之后,张幼双这才开始了例行的日常。

        “我看看啊。”咬着笔头,张幼双眨眨眼睛又问,“张衍,我问你,‘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其中‘亲’字何解?”

        门口的祝保才“嘎吱”,咬下了一口饼,嚼了嚼。

        精神不由一振,暗道一声来了,终于进入正题了。

        张衍的回答也很快,似乎根本没有细想,就直接给出了答案:“程子曰,亲当作新,大学者,大人之学也。”

        “大人之学者兼齿德而言也。”

        张幼双点点头,很欣慰,吐出笔头,一拍桌子:“明德何解。”

        张衍:“明德者,人之所得乎天,而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

        又道:“明德,是我得之于天,而方寸中光明底物事。陈氏曰,是得乎之天理。”

        张幼双摇了摇手指,“那你认为如何才能做到这明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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