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人脉广,即使在南京也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便把货给补足了。他们不能在一处耽搁太久,货物补足之后第二日便起锚离开。
颜含玉原本想找赵润临道别,却听说他已经离开,颜含玉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谁知去了码头,颜含玉上了船,却看到站在另一艘朱家大船上的赵润临。
颜含玉惊讶,刚想扬声喊他,想到自己没了门牙,还有漏风的嘴,心想,还是先不打招呼好了,反正一路同行,等上岸了再打招呼不迟。
颜含玉特地跑去问了朱振,“姨丈,临哥哥怎会跟我们同行?还坐在朱家的船上?”含玉听赵润临说过是要等船的,难道就是等朱家的船?也是去苏州?
“林哥哥?你说那个赵公子?”朱振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反问,“他姓赵,为何你称呼他临哥哥?”
“他是姓赵,我只是以他的名字相称,姨丈你就莫问这些了,我好奇他怎会坐在朱家的船上。”
朱振回答她,“那是汴京来的贵人,本来在这里是等汴京来的官船的,听说那官船在半路出了事,停在了襄邑,怕是要等半个月才能开船。我大哥跟南京的知州认识,那知州找上我大哥,说这是汴京的贵人,要去金陵,请我大哥路上照应着。”
“贵人?姨丈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知。”朱振疑惑,“你跟他认识,怎会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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