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你送个东西的。”孙呈说着,递给她一个拇指大小的玉哨,“这是孙家子弟皆有的东西,我既然答应了收你为徒,这东西必是要给你准备的,好好收着。”
他曾说过孙家不收女弟子,如今他却为自己准备了这个玉哨,看来她的身份终于得到了师父的认同。
颜含玉双手接过,道谢,“多谢师父。”
“这玉哨代表了孙家弟子的身份,每个所收的徒弟当中只一个人能得到这玉哨,得到这玉哨的人代表着天分最高的弟子,名字可记入孙氏医家的宗谱当中。”
“师父的意思是,我是师父的最得意弟子?”
“到如今我也只收了你一个徒儿,你的天分跟家中叔伯公爷他们的弟子相比都不差。”他一顿,继续道,“到我这一辈,也只我一个人收了弟子。”
“如此说来,这玉哨岂不是很宝贝?师父就这般轻易给了我?”
“你的名字若当真要记入孙氏医家的宗谱中,还需要亲自进医行堂拜师行礼,一套很繁琐的规矩下来,如此才能把你的名字记上去。”
颜含玉不解,“既如此,师父为何给我这玉哨?”
“即是给了你,自然是有用处的,收下便是。这次来汴京我是应秦王之约,帮他看看病症。”
秦王,以前的贤郡王赵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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