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君,你知道的,若真想要释放……呼嗯……就求小爷啊!”

        “你……”花月归的心神在理智中聚起,又在欲望的拉扯中散去,迷迷糊糊听到一个求字,在饥渴中烧灼了许久,方才略微领会到季元启的意思,愈是羞恼,愈是欲求。

        自二人初识情欲滋味后,少年人食髓知味,总也会多胡闹了几番,但从未有过这般激烈……偏偏少年的身体急色而又敏感,那缅铃深入其中还在不断制造欢愉的刺激……花月归泪眼朦胧,吚吚呜呜得呻吟着,他偏了偏头,轻喘着好不容易攒了几分气力,说得却是更让他赧颜的求欢字句。

        “……呜……子、子亦……求、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啊嗯……哈啊……”

        巨大的羞耻淹没了小世子,在这种事上放下身段去恳求那恶劣的少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过火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难堪得羞红着脸,紧抿着唇,哀哀切切得将穴口往那硬烫的物事上磨蹭,偏季元启配合得在穴口浅浅轻撞,丝毫没有更加深入的意向。

        “唔,不够……皎皎你再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子亦?”除了子亦,还能唤他什么?忽的一个称呼如福灵心至般闯入花月归的脑海,未经思索着本能道出,只求能结束现在痛苦欢愉的煎熬,“夫、夫君?求你、给我……”

        季元启浑身一震,少年睁大了双眼,那硬烫的肉刃跳动着又胀大了两圈,他激动得松开抵住皎君顶端的手指,加快了手上对玉茎的抚弄,勃然肉刃奋力向湿软小穴中挺近,热情地回应着妻的邀约:“皎君,娘子,为夫这就来了……”

        硕物顶弄着皎君深处的穴蕊,配合着震动的缅铃给予皎君更多的欢愉,激出皎君更纷乱的喘息,热烫的指掌极尽挑逗之能,两方夹击,让本就在高潮顶峰徘徊的花月归瞬时攀上极致,他耐不住一声哭吟,玉茎无力颤动两下,在少年的指掌间宣泄而出,瞬时攀升的快感令他本就紧致的小穴一阵痉挛,猛然绷紧的甬道险些将季元启抑在体内的阳精一泄而出。

        季元启也着实受不住了,颠弄着皎君得到他胡乱喊出的“夫君”、“相公”、“小官人”、“好哥哥”之类浑话,也不再玩什么花活,直把人重又抱回了床上,性器猛地插进穴内,撑开湿软红肿的甬道,抽送的又快又狠,捣药似的捣弄出丰沛淫汁来,将花月归发泄过后勉力回笼的理智又捣弄地稀碎,只能无措体会季元启带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

        残存的理智碎片还记得此时尚是青天白日,花月归便是崩溃时最高亢的呻吟,也本能地压低了声线,季元启一直都很享受皎君压抑着的呻吟喘息,也喜欢把人逼到崩溃时的高亢,现在他做的痛快极了,将将要把阳元灌满皎君的小穴时,忽然被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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