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他?怎么会……
他、他怎么可以!嗯!嗯唔……
花月归被这突然增添的刺激给惊得恢复了些思考能力,又因这手的动作而重又陷入隐忍情潮的苦闷之中,他苦苦支撑着自己的那一张面皮,罪魁祸首却游刃有余地煽风点火,要将他推进更难堪的境地中去。
花月归紧张的厉害,身体紧绷着,穴肉也愈发紧致,殊不知这样反而使得他的身体对情欲的感受更加清晰强烈,缅铃也被娇软的穴肉吸着推着,进得更深了……
若此时他没有穿这一身学子服,怕是下身之狼狈会惊到旁人,早早挺立的嫩白玉茎因为强忍着欲望而愈发肿胀,泛出色气的绯红,顶端的小口早已按捺不住,一张一翕得不断溢出些浊白的精液来,感觉随时都能喷发而出,精液随柱身淌下,把会阴处沾染得一塌糊涂,后穴更是早已情动了,粉嫩的穴肉被折磨得痉挛不止,穴眼不时溢出清甜的汁水,已是渴得不行了。
而他现在甚至还不知道,把他折磨成这般狼狈模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被陈喻言喊起来的时候,恐慌与羞耻的感觉一瞬间达到了顶峰,这般淫乱而背德,他紧张得头脑都空白了一瞬,穴肉也随之突然绞紧,不听话的玉茎喷薄在前摆内侧,小穴羞答答地喷吐出大量潮液,被竭力紧闭的穴口和缅铃一齐堵住,只得不甘不愿地溢出一些沾湿亵裤,花月归几乎是绝望地到达了高潮。
陈司业、陈先生在唤他,他是发现了吗?还是没有发现?
刚登顶的身子敏感的厉害,衣物一点微微磨蹭都惹得花月归颤得剧烈,他拖着无力的身子晃了晃,勉力站直,眼睛闭了又睁,只求几分清醒。
司业问他有没有生病……没被发现……
被情潮折磨得迟顿的大脑努力运作起来,紧绷的心忽上忽下,一时也不知自己该开心还是悲哀,可这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甚至不能够很好地回答陈司业的问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