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不必怕。”
他以为你是担心,声音轻若拂柳,“娘子不必怕,你我即是夫妻,便无人可以欺你,便是那两个老货,也很好杀。”
什么...
你疑心自己听错了,半晌无言。
喝了合卺酒之后,便放下帐幔上的金钩,将紧张到浑身僵直的夫婿拉上了榻。
白观棋上榻之前,慌乱拂袖灭了龙凤烛。
半夜,月明星稀。
你竟在帐幔中隐隐约约听到一种轻而细的古怪声响。
是嘶嘶声。
似乎很亢奋,并且离你很近,甚至听到的一瞬间,你似乎又触到了微凉冷韧的鳞片,黏腻腻地划过你的腕间。
一瞬间你吓得叫了一声,“蛇,郎君,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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