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棠溪顺势靠在他肩上,额头抵着那坚实的臂膀。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好的提什么死字?”慕容琛眉头一拧,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不畅。
“王爷当真不知?”卢棠溪赌气地推开他,眼中满是讥讽,“编排奴的话早传遍了王府。从前不过嘴上作践,如今都敢下毒……”他面上露出一丝惧色,消瘦的肩膀不住颤抖,“我今日没死,还不知以后如何呢!”
慕容琛被他推得身形一晃,险些跌下床榻,却仍耐着性子柔声哄道:“胡说什么!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卢棠溪把头偏过去,冷笑连连:“奴是什么东西,哪配得上让王爷捧在手心里。”
“看着我。”慕容琛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扳转过来,二人四目相对,“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奴……”卢棠溪才吐出一个字,喉头便像被什么哽住似的。他猛地挣开钳制,整个人扑在被子上,肩头剧烈抖动:“王爷若是真的为奴好……就给奴送回暖玉阁……没准还能多活几日……”
“你!”慕容琛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心疼与怒意:“说这话,不是要摘了我的心吗?”
回答他的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卢棠溪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正对上王爷阴鸷的目光。
慕容琛坐在床沿,指腹摩挲着卢棠溪冰凉的手,而那人依旧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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