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冷笑一声,“只是什么?我允许你在房间里装这种玩意了吗?你倒是胆大起来,不如告诉我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我好来配合你?”
夏知聿一边膝行靠近张砚一边道歉:“不是主人,小狗错了真的错了。小狗只是想录视频下来,只是想做个纪念——”
夏知聿伸出手想要圈住张砚的腿,却被张砚直接撇开。他无措地看着空中自己孤零零的手,停顿过后轻轻收了回去。
“录这些干什么?打算以后离开就靠这些视频自慰吗?门在那里,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张砚指着门,心脏气得抽抽疼。
刚开始实践的时候给他包个狗屁红包,光体验实践不够还要录视频,他还不了解他日夜调教的狗吗?打算玩完玩过瘾就拍拍屁股走人,在此之前偷录个视频做个纪念,兴致来了就撸一发,想回味回味了,说不定又去哪里重新找个dom。
夏知聿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又怕又急,一口气涌出许多道歉的话。
“主人对不起小狗真的错了。小狗不该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安装摄像头,不该擅自录制视频,不该瞒着主人,不该欺骗主人,有好多好多的不该,全是小狗的错,求主人惩罚,小狗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知聿想到监控里看见张砚的前任sub,又有一丝委屈。明明是自己给张砚的钱,却被反手给了安清源。对他那么温柔,对自己却这么凶。
夏知聿不断重复道歉的话,说自己错了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一直没得到张砚的回答,最终夏知聿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夏知聿揣测不出张砚的态度,也不敢抬头直视张砚的双眼,低着头不断掉眼泪。
张砚沉默良久,最终无力道:
“没下次了,你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