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滑回那双空洞的眸子上,嘴角扯出一个妥帖的笑:
“姑娘,在下实在无处可去,可否行个方便?”
她咬了咬唇。雨声太大了,她似乎能听出他话里那层刻意压低的温和,却判断不了那底下藏着什么。犹豫几息,她还是侧开了身子,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商量:
“……进来吧。”
屋内是另一种气味。干燥的柴火、旧木头、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在一起。他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湿印,目光扫了一圈——桌凳干净,床榻整洁,墙角还晾着一小把草药。
“多谢姑娘。”
话是客气的,眼睛已经转回她身上。
她正在给他倒茶。手顺着桌沿摸过去,指尖碰到壶柄,稳稳地提起,倒了大半杯,然后端着茶杯,另一只手虚虚探着桌面,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她看不见。可等她走近了,他才注意到——那件薄衫的料子被水浸得太透,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看清她纤瘦腰肢上那道白色的细绳,是肚兜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腰后。她浑然不觉。
“姑娘一个人住吗?”
他接过茶,指尖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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