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一步走得极稳，低声回应：“属下……甘愿受罚。”
少年轻笑了一声。“哦？这么愿意受罚？”少年偏过头，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男人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少年微微愣住，没有再开口。
不觉间已经走到浴室。
白色瓷砖映着灯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男人将他放下，随即跪在他面前，垂着眼，声音微微发颤。
“属下……为少爷更衣。”
少年低头看着他，伸出指尖，轻轻落在男人的头顶，像是对待忠犬般漫不经心的逗弄。“那你就好好为我更衣吧。”
男人垂着眼，有条不紊的将少年华贵的衣衫一件件剥离，叠好放在一侧。
少年少时体弱又性格古怪，所以鲜少出门，皮肤透着病态的白，身型也要比同龄的贵族公子纤瘦许多。
薄薄的肌肤下隐约透着血管的青色，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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