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被放满了温热的水。厉刑把苏穗按进水里的时候,她的后背撞上浴缸壁,发出一声闷响。热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胸前的青紫,刺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哆嗦。
浴室里雾气氤氲,水汽蒸腾,把她雪白的皮肤衬得更加娇嫩,像一件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白瓷。
厉刑拿起花洒,调好水温,热水从她肩头淋下来,顺着锁骨流进浴缸里。苏穗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咬着下唇,红着脸,被他水流冲刷着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不是打量,是一种审视,一种收藏家在看自己藏品时的、贪婪而冷静的目光。
"穗穗,"他说,花洒的水流缓缓移过她的锁骨,她的肩头,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你的身体真是美极了,就像一个艺术品。要是能摆在家里……"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种理所当然的、冷血的语气,让苏穗的牙齿都开始打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他脸上没有表情,像是在讨论一件家具的摆放位置。可正是这种面无表情,比任何狞笑都更让她恐惧。
厉刑看着她眼底那种纯粹的、真实的恐惧,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指落在她颈侧的咬痕上,轻轻描过那一圈青紫:"穗穗,你知道吗?我很喜欢这些痕迹。它们让我知道你属于我。"
苏穗咬着唇,不敢反驳。她垂下眼,盯着浴缸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小小的身子在热水中轻轻发抖。那些红肿的、青紫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
清洗过后,厉刑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住。苏穗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像一只被剥了壳又包起来的虾。她红着脸,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她抱出浴室。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房间——宽敞、明亮,有落地窗,有梳妆台,有双人床。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苏穗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些精致的护肤品和香水瓶上。然后她看见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笑容明媚,依偎在厉刑怀里,而厉刑穿着西装,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首诗。
那是他和妻子印娅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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