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脚踝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攥住了。
厉刑一把将她拽回来,动作粗暴而精准。苏穗的身子被他翻转过来,再次被压进黑色的床单里。枕头被扔到了墙角,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重新吻住她,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苏穗绝望地闭上眼,小身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舌头缠住她的,霸道的吮吸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淌进脖颈的淤青里。她的小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厉刑在她唇齿间细细地品尝着,像是要把她每一寸不甘和恨意都含进嘴里。他的手指穿过她被水汽濡湿的头发,轻轻抚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与唇舌间的霸道形成残忍的对照。
苏穗闭着眼,泪水从眼缝里渗出来,滑进鬓发里,又被他吻去。
许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睁开眼,看见他撑在她上方,逆着光,那张英俊的脸上沾着她的唾液和眼泪,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件裂了一道纹却依然让他爱不释手的瓷器。
"穗穗,"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逃不掉的。"
苏穗别开脸,望着窗外的蓝天。
那是她很久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天空。
厉刑的舌头探入得更深,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把她整个人按进床垫里。苏穗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吻,余光却在某一瞬间掠过枕头边缘——一本杂志的硬角从枕下露出一截,封面是粉色的,印着"备孕"两个字,旁边压着一个白色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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