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洞的美目失神地翻着,小嘴大张着,软舌耷拉在唇边,热气一下一下地呼出来,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着——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怀里的她,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
然后他动了起来。
浴桶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泼了一地。他抱着她,一边要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的胞宫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冲撞,不断痉挛紧缩,她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
可他完全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要着她,一下比一下重。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沙哑地哀求:“不要……在里面……”
他哪里肯听。只是埋头继续。
终于,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胞宫里。
她被烫得哀鸣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许久才瘫软下来,浑身汗湿地泡在已经半凉的水里。
他抱着她,头埋进她颈窝:“晓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