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的领口随着他前倾的动作又往下坠了一点,锁骨下方到x骨中段的皮肤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还带着洗澡后残余的Sh热气息。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嘴唇几乎贴着麦克风:
“宝宝,想要了吗,但平时都是我取悦你,”他顿了一下,舌尖T1aN过下唇,沾Sh了一小块——“你今天主动取悦一下老公好不好?”
是问句,尾音往上扬了一下,但语义是个陈述句。
陆京池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叫着她宝宝,好像他才是那个摇尾巴讨食的小狗,但一旦到了这种时刻,那只小狗便会骤然蜕去一身温顺的皮囊——化身为温柔的,耐心的,但寸步不让的猎人。
贺穗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她瞋着他,下意识想反驳。什么叫取悦你——Ga0得好像她每次都在躺着享受一样。她明明也有——但话头转了个弯,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四个字——“怎么取悦?”
她说完就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乖顺配合,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唇瓣甚至还保持着发出最后一个字的微张状态。
陆京池也滞了一瞬,他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她今天这么好说话。
他觉得浑身g燥,抿了一下唇角,然后抬起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游移到锁骨,再慢慢梭巡至白sE睡衣领口下面微微起伏的x口,再慢慢滑回来,眼神滚烫。
“我想,”他喉结滚了滚,继续道,“看宝宝被跳蛋C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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