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命令着吉尔往床上挪动,禾以修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然后又极度强势地把吉尔的衣服脱也了下来,两人赤身裸体相对。

        膝盖在柔软的床被上移动得缓慢却舒适。待禾以修跪至床边,他又强势地分开吉尔结实的大腿,低下头去舔食掉吉尔射过之后仍挂在马眼处的酸甜口的精液。

        他轻轻捏着吉尔通硬的性器晃了晃,问吉尔射完了怎么还没软下去。吉尔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一剂大约是两次的量。”

        禾以修听着他着丝毫不带喘的声音,用力攥了攥手里的仿真性器。可是他也不敢太用力,万一捏坏了还要去找祁衡修理,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问东问西地无情嘲笑。

        摸了一会儿吉尔的鸡儿,禾以修既想舔又不想舔,心情矛盾又复杂。

        他问吉尔:“我让你射你就会射吗?”

        吉尔点了点头,说:“是。”

        禾以修抿了抿嘴,说:“那你现在射吧。”

        这次,满满的白色“蓝莓果酱”被射进了禾以修的手心。

        他感受了一下手掌中液体的温度,随后摊开五指,把手送到面前伸出舌头去舔了舔。

        六分的酸、四分的甜……确实是好吃的,也肯定是可食用的,不然吉尔早该拦住自己。禾以修如此想着,又眯着眼看向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仿生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究竟是在看什么呢?除了倒映自己这样不堪地“品尝精液”的面目外还会思考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