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修。”吉尔站在他跟前,说。
禾以修耸肩笑了笑,摊掌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看,这不好好的吗。”
这话说完,掌心与指缝间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眼皮猛跳。手上都是自己的精液。禾以修暗暗在心底长嘶一口气。
吉尔看了看他不自觉曲起手指的手,又低头看了看他叉开的腿,问:“修是在自慰吗?”
禾以修被定住了。他略微惊讶地抬眼看向吉尔,吉尔的表情是那么的平淡,似乎只是说了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
说起来,“自慰”这个词好像还是他自己教的。毕竟本身设计出来是做家务用的保姆机器人哪需要懂这些。
前天,他强压着吉尔放纵完后,他喘着气小声说了声“好舒服”。吉尔虽被命令闭眼,但嘴却没闭上,问他:“修是觉得做什么舒服?”
禾以修低垂着眸,脑袋枕在吉尔胸口上,一下下地拿手指挑弄着吉尔另一边乳头。他说:“自慰舒服。”毕竟他总不能说是被吉尔摸得舒服了吧……那就有点……
“我不理解。”吉尔说。
为了使吉尔理解什么是sex,好让他下半身那根能射出不同口味“果酱”的肉棒在未来能发挥作用,禾以修便将他的“资源”上传进了吉尔的大脑,并叫吉尔自己学习什么叫做“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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