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主动将那毫无营养的蛋白质吞下。看着吉尔喉结滚动,吞咽明显,禾以修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射完的阴茎从吉尔的嘴唇退出,它还未彻底软下,只是比起刚刚火热梆硬的状态要显得无力许多。禾以修双手撑在床垫上仰头喘气,眼前明明是空白的天花板,天花板却频频闪过吉尔舔唇吞咽的模样。

        禾以修闭了闭眼,再睁眼后他低下头——他的仿生人再一次伸舌舔上他的性器前端,好似是在为他做清洁收尾工作。

        可紧接着,他不这么想了,因为吉尔又把他的整个性器头部含住了。禾以修难以自控地抓起他的头发,下半身也难以自控地昂扬硬挺。

        再来一次也没关系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禾以修心想着,缓缓挺腰使阴茎在吉尔的嘴里抽插。

        这一次他要比刚才更聚精会神,他觉得自己刚刚射精有点被牵着走了,可吉尔一个仿生人懂什么性爱。

        肉棒在仿生人的嘴里寸寸深入,禾以修压抑住了自己情动的喘息,却无法抑制胸腔里的剧烈跳动。吉尔几次抬眼想要审看他的表情,闪烁蓝光的眼瞳里只倒映着禾以修紧抿的嘴唇。就好像是在跟谁较劲一样。

        可吉尔还是可以通过他的微表情判断出他的感受。仿生人的双手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腰,它们从他衣服底下往上钻,顺着他的背脊上下轻抚。“啊、哈…”禾以修最终没能保持紧闭嘴唇不发声。

        在吉尔将他的衣服推起来时,禾以修往后躺倒了。

        倒不是他不愿被这样抚摸腰背,而是吉尔摸得他又酥又痒,让他觉得有点难以承受了。性器在吉尔嘴里小幅度地跳动着,感觉轻易就会射出来,禾以修在忍不住夹腿时腰也不自觉地就往后弓起来,最后倒在了床上,以双臂覆盖双眼。

        只是被抚摸腰背而就那么有感觉,这也太逊了……

        吉尔从他的背部与床垫之间抽出双手,然后又用那双手正面扶着眼前两条预要夹住他脑袋的大腿。从嘴里吐出的阴茎直挺挺地冲着天花板竖立,吉尔盯着眼前的雄性器物看了一会儿,伸出舌头从它底部自下而上地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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