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淡蓝色的智能镜片,辰夕佑眯着眼看清了那缓缓往下流动的浊液,它似乎在宣告:你是比厕所更肮脏的存在。
那又如何?他甚至可以幻想面前门上沾挂的精液其实是祁衡射出的,并且就此想象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心里想着“结束了”,辰夕佑抽出纸巾站起身打算擦一擦门上不协调的秽物。结果祁衡扯了扯裤头,在确保裤子不会突然滑落后便荡着半软的屌向一个以数据银屏构建的半透明柜子走去。
他想干什么?辰夕佑握着纸巾的手撑在厕所门上,低头时虹膜里已是祁衡的背影。那背影下方、裤沿上边露出的半道臀缝令他心驰神往,辰夕佑不自觉地用空余的手握上了刚刚射过现在又再度硬起来的性器。
只见祁衡在柜子前划了几道笔画,解开了柜子的密码,然后从里面取出个半截的裸露身体——那半截身体原本被封在透明柜子里时是以数据代码包裹的虚拟体展示的,如今祁衡的手从数字字母中穿过,取出来的是确有其物的实体。
祁衡把那半截裸体抱到办公桌上后从抽屉里取出一管润滑,他十分流畅地挤出一坨在手指上,紧接着便拿手指简单扩张了一下那半截裸体的女穴,再然后,他一只手撑开女穴,一只手把着阴茎把对准的龟头往被撑开的女穴里埋。
辰夕佑第一次知道他的学长原来会在办公室里放润滑液。难道说,他其实经常在办公室自慰?看来自己错过了很多好东西啊。而且...看学长自慰不比看他跟别人滚床单痛快?至少不必每次都眼睛盯监视器盯出红血丝,完事后不仅下体疼,胸口也绞痛绞痛的。
祁衡把手指上多余的黏液抹在仿真裸体的腰侧,与此同时下身开始激烈地前后摇晃、抽插女穴,并发出有节奏的舒爽的呻吟。
这回,辰夕佑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直接站着便开始快速撸弄涨疼的阴茎。
祁衡学长有一个精致又诡异的仿真飞机杯,他在独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尽情地自慰。而他呢?只能把头抵在压在门上的手背上,一边咬着唇,一边潮红着脸色透过小苍蝇去偷窥,因观察快速挺动腰身的男人而性欲高涨,在教学楼的厕所里手淫。
那半截裸体似乎是已经被赋予“生命”的仿生人,辰夕佑发现它截断一半的大腿好像会因祁衡的重力撞击而敞开、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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