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非常柔软,因为有一段时间禾以修隔三差五就会用手指或者其他工具插弄自己的后穴。
“阳痿不是什么绝症。”一位老医生曾非常严肃地告知他。禾以修也非常认同老医生的这句话。而且他在做前列腺检查的时候完全不萎,小弟弟精神抖擞、立得比枪还快、站得比笔还直。这不就证明他是有救的吗?
可问题又来了:他的小弟弟貌似只在做前列腺检查的时候立得比枪还快、站得比笔还直。
新世界的大门TMD在他还没同意的时候说开就开,禾以修做了两次检查之后脸都黑了,当即决定带着病历转医院,结果并无两样。
转到新的医院后,那里的专家安慰他说:“其实、呃、你这个问题不大,它可以起来的嘛!你目前只是需要一点刺激……放轻松、不要太紧张,以后慢慢就会好的……”
这个“慢慢”没有准确的数据定义,禾以修在家多次反复刺激自己的前端无果后,以几近自暴自弃的情绪把涂了满手催情润滑液的手指捅进了自己的菊花。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阴茎在手指莽撞地正中花心之时,立得比枪还快!站得比笔还直!
禾以修浑身战栗,在脚趾蜷缩几回合之后两眼直瞪身下竖起的“旗杆”,那紫红的“旗杆头”在他热烈视线的凝视下,细小的孔洞不自觉收缩着、流出几线前列腺液来。
那天晚上,禾以修叼着自己衣服的前襟,左右手同时在身前与身后开工,在抵达高潮的瞬间,他窥见了新世界大门敞开时里面射出的那道刺眼的白光。
后来,禾以修自己查了很多资料,还专门搜了这方面的学术论文研究,发现自己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他是正常的,他甚至比一些前列腺都不敏感的阳痿患者更幸运,他的前列腺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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