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在做梦。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他今天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也许他根本没醒，也许车还没到家，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半睡半醒之间的噩梦。
但他的眼睛仍然SiSi定在门缝上。
他看见霍云霆把秦湘雨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伏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秦湘雨睁开眼，那个眼神半醉半醒，涣散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韧劲。她的嘴唇动了动，霍远洲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伸出手，环住了霍云霆的脖子。
那个动作自然而然，亲密无间。
好像他们做这件事已经做了一百次。又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做。
霍远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把门关上，落了锁。
然后靠着门背，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低头看自己的K裆，校服K子支起一个难看的帐篷。他把头埋进膝盖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双手SiSi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那种肮脏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往下压。
那个nV人。
那个nV人。
霍远洲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帘的左边移到了右边。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画面——撑得翻开的nEnGr0U，那圈白sE的YeT，扛在父亲肩膀上的那双腿，还有秦湘雨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透出的，无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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