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在开玩笑吗,先生?”过了一会,克劳迪娅问。
她的警觉让路易笑了笑。他将苏西尼别墅的地址告诉克劳迪娅,让她转告给夏洛特,然后挂掉了电话,自己慢慢走回弗朗索瓦的办公室。其他人已经消失了,包括那个FLN成员,只有地上留下了一滩深sE的YeT,散发出苦涩的咖啡味。弗朗索瓦正在独自打牌。
“刚才,你为什么没有制止他?”路易问他。
弗朗索瓦抬了下眼皮,手里发牌的动作没停,“好的,南丁格尔护士,下次一定。”
“我是认真的。”
弗朗索瓦又抬了下眼皮,这次,他盯了路易有一段时间。
“路易,你是自己要求来的,我也是,但绝大部分人讨厌阿尔及利亚,你得给他们释放情绪的空间;何况,只是咖啡而已。”
“只会是咖啡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上尉?每个人都是他所在的环境的产物。”
“没什么,少校,您没有义务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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