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进车子里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因为他实在是太认真了,不仅用水管冲洗车身,居然还俯下身子用软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车窗。
他的白色背心早已被汗水和溅起的清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和清晰分明的腹肌线条,我都能透过那薄薄的背心看到他浅红的乳晕。
这居然是三十块钱就能看到的东西吗,我沉默地点了支烟,暗自庆幸我的取向是绵软可爱的小O,要不洗着车就突然硬了得多尴尬。但最后我还是多给了江潮生十二块作为小费,暗示他可以买个肤色乳贴试试。
我觉得上面派我来的目的着实有些不纯,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像极了江潮生的那个修车工师傅,连栗色的长卷发都有那么点菀菀类卿的味道。
果然,我和江潮生很快就熟稔了起来,没事就会去他那洗车或者做保养。
就像现在,我伪装成附近公司的普通上班族,驾驶着灰尘扑扑的车子来洗车。只是这次我惊讶地发现江潮生居然在大热天穿了一件高领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眼神特别好,注意到了他耳后的红痕,心下明了,说:“原来你有ALPHA了啊,平时都用信息素阻隔剂?”
“嗯…”他把被咬破的嘴唇藏进立领,给我的车上蜡。
我又佯装好奇地和他打探那个人的事情,可惜他什么都不肯说,我舌头都要打结了就打探到“江潮生今天真的用了乳贴”这一项事实。
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找错了人,也许…江潮生真的在连年的性侵中被扭曲了自我,病态地爱上了当初的施暴者。
就在我思索着如何撬开他的嘴时,他竟突然主动开了口,问道:“女士,你是警察吗?”
我愕然,但还是平静道:“为什么,我看上去很像吃国家饭的公务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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