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像一双手掐住她的喉咙。她本能地蹬了一下腿,然后身体慢慢安静下来,在绳圈里微微打转。薄衫的下摆轻轻晃荡,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的柴还掉了几根。

        “晓月——!”

        他扔了柴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去解绳结——太紧了,勒得太深,他只能用蛮力扯断麻绳,将她整个人抱下来,平放在地上。

        她的脸已经泛了青,脖子上那道红痕触目惊心,勒进皮肤里,微微泛着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将断的丝,胸口只有极轻的起伏。

        他二话不说,按压她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她猛地呛咳起来,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你怎么这么傻……”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任他抱着,一动不动。很久,才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两个字:

        “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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