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激得低吼一声,跟着再次释放。
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破碎又软绵绵地窝着,像一只被拆了骨头的布偶。
他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月儿真乖。”
她绝望地闭上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缓缓睡去。
天越来越冷了。窗纸外透进来的光带着灰蒙蒙的寒意,空气里浮着霜粒的气息。她没有棉衣——那件薄衫是唯一能蔽体的东西,她摸索着穿上,系带在指尖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站在床边,侧耳听了一会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然后她摸到了那根绳子——是晾衣服用的麻绳,粗粝,结实。她摸索着将它穿过房梁的横木,打了个死结。又拉过木凳,踩上去。
她闭上眼。
绳子套进脖颈的那一瞬,她听见外面劈柴的声音停了。但她没有犹豫。脚下一蹬,木凳“哐当”一声翻倒,整个人悬空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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